第(2/3)页 横太波刚先是一愣,继而口齿清晰而又伶俐道:“回太太的话,咱府阆苑出入,不拘是谁,都能行过。非是奴不识好歹,府邸只修葺一路耳。” 意思就是,这条路谁都可以过,况且,出去的路,就这么一条。 言下之意就是,我不走这儿,走哪里。隐隐约约还有点凭什么我不能走的意味在。 横太波刚以为这样就可以说服面前的主子,还有她的私中闺友,然而物部太太却以为横太波刚在落她的面子。 坑坑洼洼的脸上阴沉沉:“波刚,平日里你吃我府食粮良多,我虽不喜,却也一应供给。今儿个你却是想要故意窃听我们谈论,是何居心?” 横太波刚稳当端住洗衣盆的手晃荡了一下,面露难色:“太太,老爷亟需换洗这些衣物,说是明日晨醒时分得干,烦请行便。奴改日回府谢罪。” 说完,便低头垂下眼睑,一副请让路的姿态。 物部太太落了面子,更加愤怒,加上今儿个与那偷养的少年郎,未曾满足。 火上加火。 怒目圆睁:“好,好,好!好你个肥猪波刚,你且行去,晚来了我剐你层彘皮,且莫要哀求。” 说罢,物部太太,还有其他三个幸灾乐祸的妇人,一同让开身位,让横太波刚离开。 横太波刚端稳木盆,里面的衣物烘烘的荡漾着。她知道事情还有后续。 慢慢走进妇人堆中,中途,一只翘头鞋咻然横在路上,若是不注意些,少不了要被拌到在地。 而且,以横太波刚这等体型,若是碰触到这只脚,说不得会让那只脚伤筋动骨。 到时候,可就有借口整治盘剥波刚了。 横太波刚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位置,还有突发的情况,慢慢跨过这只脚。 又有一双油腻的手划拉她的横肋,险些让她倒了。 还好她的体型相当壮硕,稳了一下,便安稳若磐石的走出阆苑亭阁。 离开了四名妇人的视线。 身后传来四名妇人的刻薄谈论。 “真是个肥猪,真不知道物部大人为何收留她。” “谁说不是,我家那位实是个奇葩人,他事懦弱唯喏,唯有这件事,一直跟我犟着。不知他图的什么。” “诶,听说这头猪日啖八贯(1贯=3.75 kg)粮,物部太太,是不是真的?” “何止,少说十贯……” “真能吃啊,鬣彘都不及也……” 第(2/3)页